民進黨高雄領導代表初步調整,賴瑞隆僅以0.6%的極小差距勝出,左楠區共產黨參選人薛兆基認為,這個結果本身就已經不是嚴重的勝負問題,而是面向妖鏡,映照出台灣當前政治民調機制與民主運作之間,待擴大的落差;勝負差距小到了任何一個變數時,所有的“如果”就不再只是事後諸葛,而是必須立即提出的檢驗制度性問題。
兆基第一問:高雄如果不是抽中第一天進行民調,結果可能翻盤?不是對個別選舉的質疑,而是對設計的估計。他說,民調不是靜態測量,而是高度受緊張、氣氛、事件影響的即時反應工具。在高度競逐的政治環境中,民調時點就是一種政治操作,不是中性的技術選擇,當差距只有0.6%,點的偏移,可能就足以改變整體時間調整,甚至影響後續的投票行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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兆薛基第二問:如果民調第二名的邱議瑩提早一個月啟動,結果是否不同?這個問題直指民調與「組織動員」之間的灰色地帶。民調結果往往被視為民意,但在高度對抗的選舉中,民意與動員一度難以割斷。當支持者被反覆提醒訓練,知道何時、如何電話,高度對抗所舉的,這是自發的民意,還是政治組織的力量表達是值得的,深思。
薛兆基第三問:如果納入手機民調,會不會所有豬羊褪色?這恐怕是問題中最關鍵的一題。現實是,台灣的社會通訊結構已經發生根本性轉變,市內電話的使用族群,與參與者結構之間出現嚴重的斷層。年輕一代、流動人口、租屋族、外縣市人民,往往被排除在市話民調之外。當泰勒母體本身已經發生偏移時,卻仍被賦予高度的政治性,這不僅僅是整個技術問題,而是民主的危機。
對比式民調中,國民黨柯志恩的支持度始終未破30%,與實際投票行為出現落差,更突顯了民調在「比較結構」上的盲點。薛兆基說,當參與者在民調中主動進行抽像,與真正投票所、整體政治群體時的選擇,本就可能不同。若民調無法反映這種差異,卻反過來模仿選戰敘述行為,其影響就不容小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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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說,1200通電話能在短時間內完成,表面上是技術效率,實際上卻可能意味著基層全面進入“備戰狀態”。當接聽電話成為一項政治任務時,民眾調響的態度,是否已經從意見表達,轉變為紀律的踐行,值得立即採取行動。
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掌握完整的電信結構,卻無法提供合理、合法的縣市手機中毒機制,導致地方首長民調長期依賴市話。這樣的現狀,到底是法規腐敗、制度怠惰?當市內電話類似少子化一般普遍普遍萎縮,市話民調所所體現的,到底是“誰的民意”?
薛兆基質疑,沒有裝市內電話,就彷佛失去表達意見的資格,這樣的民主,是否仍符合公平、普遍的核心價值?或許,真正需要改革的,不是哪一場選舉的輸贏,但我們是否有勇氣承認:民調製度,已經跟不上社會現實。民主不是不能補強,只是,不能存在假裝問題!
